Alayne

维斯特洛土著,计划乔迁西伯利亚,偶尔留居柯林斯。

【神战x冰与火之歌】宛如新生(脑洞向清水文一发完 cp内详)

summary:大概是一个荷鲁斯x提利昂的不知道什么情向,荷鲁斯/贝克cp向,提利昂/詹姆亲情向,含詹姆/布蕾妮cp向的奇怪的脑洞。所有的背景都是我编的大家不要在意啦。食用愉快!

 

 

“我以为我死了以后神智能清楚些。”提利昂伸出他那因发育不全而比常人小得多的手,挥舞着比比划划。

 

埃及之神低头看着这个侏儒鬼魂,不免觉得既困惑又好笑。自己正在这世界的边界逡巡着,这个家伙就突然飘到自己面前,跳起来扯自己的衣摆,一叠声喊自己“老哥”。让荷鲁斯懵了好久,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阿努比斯几时变成侏儒鬼魂了。

 

“诸神在上啊,老哥,你真的... ...我的天。除了长高了点... ...好吧也许长高了不止一点,你完全没变啊。”侏儒审视似的绕着荷鲁斯走了一圈,即便成了鬼魂,侏儒的小步子迈得还是那么慢。

 

荷鲁斯忍不住笑出来声:“诸神在上?”

 

“喔我的天哪。”提利昂一拍荷鲁斯的大腿,“你连说话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事情就是这样,我不是你所说的那个哥哥。”

 

一神一鬼在世界的边缘席地而坐,荷鲁斯很遗憾地向提利昂解释清楚事实并不如他所想。他是真的挺抱歉的,眼前小侏儒眼里的光芒一瞬间黯淡了下去。

 

“额... ...我很... ...抱歉?”荷鲁斯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侏儒鬼魂。触摸鬼魂的感觉很奇妙,像把手浸入一潭艳阳下的清水,和触摸凡人那种温暖坚实的感觉完全不同。啊,凡人。荷鲁斯想到他的凡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你没什么好道歉的,天空之神阁下。”提利昂说道,不动声色间将神色收归了看不出起伏的平静。

 

荷鲁斯抬头看了看天边,还没有到午夜,夜幕才刚刚铺满天空,为时尚早。

 

“你看起来不是埃及人。”荷鲁斯说。这百无聊赖的时刻,身边的小个子鬼魂看起来十分有趣。和他闲扯点什么似乎也是打发时间不错的方式。

 

“我来自日落之国的维斯特洛。很显然,和这里不是同一个世界。”提利昂说道,“我死之后,我的灵魂便漂流至此。我以为这就是死后的世界了。没想到人死之后去的地方这么虚无荒凉。”提利昂微微一笑。“我从天亮游荡到天黑,好像过了数年之久。死亡之后的境地比我想象中更加孤独。直到我走到这里,看见了你。”

 

荷鲁斯深知这世界边缘的荒芜寂寞。对一个来自他乡的凡人游魂来说,这里的时间实在过得太漫长了。这很不容易。他想着,开始观察起眼前的侏儒来。提利昂·兰尼斯特,这是个面容丑陋的侏儒,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深深嵌在形状堪称古怪的额头之下。鼻子更是只剩下了一半。但是,透过那洞悉万物的神之眼,荷鲁斯可以看到侏儒那可贵的灵魂。这是一个曾饱经磨难,在黑暗中不断徘徊挣扎,却始终没有泯灭良知的灵魂。一名战士,一位智者。

 

“你有一个伟大的灵魂。”荷鲁斯不由地脱口而出。

 

“也许吧。”提利昂苦笑了一声。

 

“我的眼睛有洞悉万物本质的能力,这是我所见的事实。”荷鲁斯解释说。

 

“不,不。你不要这么说。”提利昂喃喃自语似的说着,“你是最不该说这句话的人。”

 

“你会出现在这里我想只是个意外。不必担心,在太阳升起时你就可以回到你该去的地方了。不过在那之前,你还得在这儿度过漫漫长夜。”荷鲁斯露出一个不容拒绝的,金子般闪耀的笑容,“而在这段时间里,你真的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詹姆·兰尼斯特和他那可以称得上短暂的一生,就像一个绚烂却不可知的谜。他隔着一整个大历史的金戈铁马与鬼声啾啾,在泛黄史书的那头偶尔露出一角刀剑后的温柔,永远地萦绕在西边那片土地之上。

 

十五岁的白袍骑士,一个少年所能想象到的最无上的光荣,受封礼后的第二天才发现这是个莫大的骗局。骑士精神的光鲜表面被撕开后,权力游戏露出了它狰狞的面孔。立誓保护的国王在疯狂的边缘越走越远,直到战火蔓延到王宫脚下,疯王下令让都城在烈火中为王朝殉葬。詹姆阻止了他,用那把本该用于保护他的剑。白袍骑士詹姆·兰尼斯特一夕之间变成了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千夫冷眼指他背信弃义,却没人知道他舍弃名声换来的是一座城中的百万条人命。他的传奇在一场战争中坠落,又在另一场战争中苏醒。他遇见了一个立志做骑士的女人,那个世界上最丑的女人,同时世界上最接近骑士之道的人。她改变了他,让他变成了真正的骑士。有人说他爱上了她,有人说她感动了他。谁知道呢?真相随着历史埋葬,历史变成了传说,传说编成了歌谣。凛冬时分的爱情是冰天雪地里一闪而过的火苗,死亡比誓言来得更快。原谅,坦白,致谢,道歉,那些来不及出口的,都缄默在新起的坟冢,甚至连一句告别的话都奢侈到不可触及。

 

荷鲁斯看着光亮与黯淡交替着在侏儒的眼中闪烁。残酷的世界,了不起的人,悲伤的故事,英雄的结局。

 

“我活了一辈子,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不会有人像他这么好了。”提利昂说着,声音飘向渺远的地方,“他是我哥哥。教我走路,送给我第一个玩具,和我打雪仗的哥哥。我一生中最好的都是他带来的。”

 

提利昂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荷鲁斯。他的身形只到荷鲁斯的膝盖,即便是坐下他也不得不抬头才能把荷鲁斯的侧脸纳入视野。可就是这样,荷鲁斯依旧感受得到他那溢满了强烈的情感的目光。那是一个饱经荣辱的凡人一生的愧疚,眷恋和爱。

 

“年轻的时候我总以为他太骄傲,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后来我再去回想他做的那些事,真的,不会有比他更接近神话的人了。无意冒犯,你们长得很像,我觉得这样很好。他就是应该这样,像一个真正的神那样。”提利昂苦笑了一下,“可看看我对他做了什么啊。我的出生夺走了我们母亲的生命,我的愤怒让我杀死了我们的父亲。我让他失去了他最亲近的两个人,却连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给他。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他冒险放我出死牢,我告诉他我恨他。他再也不会知道我有多后悔这样说,他再也不会知道其实我很爱他了。”

 

荷鲁斯试着去揉揉侏儒因为沮丧而低垂的头。凡人的生命对他来说像烟火那般短暂,朝生夕死,转眼即逝。作为拥有永恒的神灵,凡人铿锵的爱恨往往难以理解。但是荷鲁斯懂。他知道那种感觉:时间流失于指缝,欢愉转瞬即逝,时时刻刻如履薄冰、生怕一点点阴差阳错就会导致不可弥补的失之交臂。他的爱人是凡人,他的生命也就成了凡人的生命。

 

“你不必太悲伤。如你所说,詹姆·兰尼斯特是你的哥哥,他爱你,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一时的口不择言不会伤害到他,他是个了不起的家伙,我的眼睛能看出这个。你可以保有你的愧疚,但是不要悲伤,他不会喜欢看见这个的。”荷鲁斯说。凡人浓墨重彩的情感总让他们作茧自缚,荷鲁斯对付这个经验丰富。

 

他的安慰是有效的。提利昂的情绪明显好了不少。午夜悄然降临。世界边缘的午夜暗无边际,浸满了寒冷与恐惧。暗灵蠢蠢欲动,邪恶的生物混入其中虎视眈眈。荷鲁斯站了起来,他的魔法燃起一道金色的火焰,让那些来自夜影深处的怪物都退散。他将自己金色的羽翼张开,把侏儒护于其下,让这个脆弱的鬼魂不会受到这黑暗的伤害。

 

“你来到这里就是做这个的吗?有着什么守望黑夜之类的使命?”提利昂问道,他以一种近似于迷醉的眼光看着荷鲁斯闪烁着金光的身体。

 

“算是吧。这么说也没错。”荷鲁斯微微笑了。

 

“听起来就像我们维斯特洛大陆上的守夜人。守护大陆最北方的防线,使人类的七大王国免受邪恶生灵戕害。”提利昂说。

 

“听起来我们的工作差不多,不过我并没有那么伟大。”荷鲁斯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脸部的线条都因此柔和了下来,“这里的夜晚正是埃及的新月之夜,一个月里最黑暗的时刻。我的爱人饮下了生命之水,拥有了神的生命。而他毕竟是凡人的灵魂,永恒的生命力会消耗他让他在这黑暗前显得脆弱。我要在这里驱散暗灵,守护他黑暗时分的梦境。”

 

“他?”提利昂扬起了一根眉毛。

 

“他。”谈到爱人,荷鲁斯总是微笑的。“一个男人,一个凡人。这听起来很荒谬,但他是我的不可能之神。”

 

“祝贺你们。”提利昂发自内心地说。“虽然我没有荣幸了解你们更多,但是我能想象到你们一定很好。我老哥总说,我们并不能决定得了自己爱上什么人。他后来爱上了维斯特洛最谈不上漂亮的姑娘,人人都觉得荒谬至极,但他们真的很好。”

 

“谢谢你。”荷鲁斯以同样真诚的语气说,“我也祝福你。嘿,这可是神的祝福啊。”

 

“是啊,不得了的大神。”提利昂笑了。他抬头看着那金色的羽翼,恍如黎明时分鬼影森林的第一道龙焰,又像是凯岩城头眺望到的第一缕晨光。恍惚中一切似乎回到那个最初最初的起点,他的保护神伸出双臂为他撑起一整个童年。詹姆。这个名字在他心头如羽毛般划过。长夜从不令人恐惧,太阳在地平线下徘徊着上升。死亡宛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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