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yne

维斯特洛土著,计划乔迁西伯利亚,偶尔留居柯林斯。

【冰火XDC】Knight of Starlight(2 Jaime/Jason双骑士拉郎)

小男孩长大了。骑士桶的愿望达成,圆满了

 

 

发现Jaime的秘密,是Jason刚刚成为Lannister亲兵护卫不久时的事。

 

那发生在红堡塔楼深处隐蔽的一角。夜凉如水,隐藏在阴影之中漆黑成一片的砖瓦遮盖了不伦的欲火。可皎洁的月光却出卖了这秘密。转角的高墙背后,Jason看着Lannister的双胞胎肢体缠绕。空气中溢满情欲的气息——每个跳蚤巷长大的孩子都不会对这气息感到陌生。

 

在黄金雄狮纹章下生活的这些年,Jason隐隐地能察觉到Jaime和Cersei每一个触碰之间的灵肉交织、水乳相融的独特关联。那种亲密超越了姐弟间的手足血缘。而在亲眼看见这一切后,Jason的心像被割开似的一抽一抽地痛。

 

他为Jaime而痛苦。他知道Jaime总有一天会为这段爱情而痛苦。Jaime的痛苦也会是他的痛苦,Jason这么告诉自己。

 

Cersei Lannister从来不配拥有Jaime Lannister。出身君临街头的流浪儿对肮脏的秘密有超出常人的灵敏嗅觉。当朝的皇后陛下不仅仅在和自己的同胞弟弟偷情,她甚至还有月童情人。而Jaime......Jason相信Jaime没有Cersei之外的女人。Baelish大人不止一次试图把君临最美貌妖艳的妓女扔到Jaime的床上,可每次的结果都是Jaime命令Jason第二天一早把这些女人完好整齐地送回她们的住处。可这夜之后,Jason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到过和这所有的一切有关的哪怕一个字。Jaime的秘密,Cersei的秘密,最后都变成了Jason的秘密。而在此后漫长的时间里,Jason都在试着不把这个秘密放在心上。

 

毕竟,对他来说,这什么都改变不了。Jason Todd,他依旧要成为黄金狮子最有力的利爪,依旧是那个Jaime Lannister最为信赖的左膀右臂。只是在很多个繁星低垂的深夜,他总会不可避免地想到那天那交缠着的躯体。在Jason那段堪称短暂的侍从生涯里,他不止一次见过Jaime裸露的身躯。即便是七国最伟大的工匠用黄金打造的躯体也不会比那更完美。男人直挺的骨骼和优美的肌肉处处透着力量与美。这具身体的影像伴随着Jason度过一个又一个青春期尴尬的早晨。这是藏在Jason内心最深处的光明与渴望。

 

而他遮掩这个秘密的方式是把这一切化作具象的刀剑和伤口。他把它们揉进了战斗的血水和汗水之中。Jaime对此毫无察觉,只是偶尔会发现Jason越来越频繁的沉默和出剑时越来越狂热的斗志。可这都很容易被归结成战士成长的表现。

 

 

 

“Jason,你出剑的力量太猛了。”训练场上,Jaime皱起了眉,伸手把重重摔倒在地的Jason拉起来。“受伤了吗?”

 

“我没事。”Jason站了起来,咬着嘴唇发出一声细微的“嘶”。

 

“我有时候觉得你似乎在... ...愤怒着些什么。”Jaime不无担忧地看着他。Jason垂下眼睛,闪躲过他的目光。“这样不好,Jason。如果在战场上,这种愤怒会杀了你。”

 

“好的。我知道了。嘿,我会注意的好吗。”Jason对着Jaime露出一个微笑,随即又拾起了先前被丢在一旁的剑。“爵爷大人,我们可以继续了吗?这一局我一定要把你的黄金屁股掀到地上!”

 

“你就做梦吧。”Jaime大笑了一声,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Jason后来真的把Jaime的屁股掀到了地上,不止一次。十七岁的他已经是君临最出众的年轻骑士之一。他赢过那么几场比武大会,获得过Robert国王陛下亲口的赞美。Tywin Lannister公爵亲自任命他成为Lannister驻君临亲兵的将领。但他自己最骄傲的是,他有一支自己的禁卫军小队。每天夜晚,他统领着他的士兵们巡视全城,把君临城中那些藏匿着的罪恶揪出来消灭个干净。

 

“Jason,听说你前一阵在港口抓了几个人?”做完了例行的述职,Jason正要离开Jaime的私人卧房时,Jaime忽然叫住了他。

 

“是的。”Jason如实答道。

 

“回去后放了他们。”

 

“什么?那群家伙在走私!他们还强奸了女人!”Jason的音量不自觉地拔高。

 

Jaime注视了Jason一会儿,复杂的神色在他眼里一闪而过。最后,他微微叹了口气:“那几个是Baelish大人的人。你知道Baelish大人... ...是Lannister的朋友。”

 

Jason的绿眼睛久久地看着Jaime。他没有再争辩什么,铁幕般的沉默降临在两人之间。过了许久,最后,他点了点头:“是,大人。如您所愿。”

 

Jaime也朝他点了点头。白袍骑士已经不如Jason记忆里那么高大,如今他再也不用仰头才能和他目光相接。Jason读着Jaime的表情,透过神色,Jason知道Jaime心里也不好过。

 

Jason知道,弑君者是个高尚又温柔的人。也许全世界都认为Jaime Lannister这个背誓杀死国王的御林铁卫既傲慢又残忍。但Jason不是瞎子。这个男人把他从跳蚤巷里捡回来,给了他第一把剑,引导着他成为一个真正的骑士。哪怕Jaime爱着自己身为皇后的同胞姐姐的事实一直刺痛着Jason。但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毫无荣誉的混蛋呢?这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既然是Lannister的朋友,我就不会再为难。”Jason说着,略一颔首,也不等Jaime再说些什么,就退出房间重新步入黑暗之中。

 

 

 

这么多年以来,Jason一直觉得自己的未来是很容易预见的。他会倾尽一生为Lannister献上最坚硬的盾和最锋利的剑,为黄金狮子的旗帜流干最后一滴血,将自己的血肉之躯连同着对Jaime Lannister深藏于心的爱恋一同埋葬在骑士的战场。可生命却不偏不倚地转了个弯,往他不可预测的方向疾驰而去。

 

长夏将尽的时候,Jason在Jaime的率领下,护送着王室一行去了北方。

 

老首相Arryn一夜间发病暴毙,Robert国王下令所有在君临的皇亲一齐北上前往挚友Eddard Stark大人的临冬城,以期迎回这位在推翻Targaryen王朝战争中战功赫赫的北境之主担任新一任首相。一切都很平静,除了北境从风景到人都让Jason觉得乏味至极,似乎一切都还在它们本来的位置上。一直到那个Stark家十岁的孩子突然失足摔下塔楼。

 

这可怜的男孩因为重伤昏迷了好几天,好不容易保全了性命,却将永远地失去行走的能力。男孩苏醒后十分平静,他对自己是怎么摔下塔楼的一无所知,那段记忆一片空白。只有孩子母亲Catelyn Stark凄厉的哭嚎,一声一声揪着所有没有耳聋的人的心:“那些塔楼,我的孩子在会走路的时候就会爬那些塔楼了。他不可能就那么摔下去!”

 

Jason立在一旁,默默收紧了手。满是老茧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

 

第二天,他把Jaime约见到了一片树林里。在再三确认四周没有第三个人后,Jason看着Jaime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个Stark的孩子,是你把他推下塔楼的,对吗?”

 

Jaime那绿得如翡翠般的眼睛不出意料地瞪大了。他沉默了许久,才带着几丝犹豫地开口:“你都知道些什么?”

 

Jason觉得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塌陷了。但他的脸上没有透出一丝惊讶,毕竟这已经是他猜中的结局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布袋里有一根头发,那是耀眼的,黄金般的颜色。

 

“我在那孩子坠楼的地方发现了这个。”Jason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地说道,可他的脸上却爬满了痛苦。

 

“你要杀死一个孩子。”Jason的声音很轻,但却破碎。

 

Jaime的嘴紧紧抿着,绿眼睛里光彩全无,手不住地颤抖。可Jason却不愿意去看他,不愿意去读他这副模样之下承载着怎样的情绪。

 

“我别无选择。”Jaime的声音里带着几不可察的哽咽。Jason只是看着他,摇了摇头。

 

“是啊,你总是别无选择。”Jason听见自己的声音恍如一声悠长的叹息,“看看你,你都做了些什么啊,Jaime。”

 

 

 

北行以Stark大人最终接受首相任命而结束。Eddard Stark带上了他诸多子女中的两个女儿一同前往君临城任职。刚回到都城,国王就宣布了Stark家长女Sansa与王储Joffrey的婚事。Sansa是个有一头枣红色头发的漂亮姑娘,从看到Jason第一眼起就对他展露出温柔可爱的笑容。而所有在红堡呆过的人都知道,Joffrey王子是个空有副好皮囊的恶棍。Jason默默地为Sansa Stark惋惜。老首相死后,国王这么急于和Stark家族攀扯关系,君临城中的权力游戏似乎要大洗牌。可这都和Jason无关了。奔狼也好狮子也罢,他不愿再多想。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白天把自己灌醉,晚上在君临的暗巷里朝走私贩、小偷、强奸犯发泄心头那团火。Jaime不管他,他也不去见Jaime。一连几个月,连述职都让手下代他前往。他们在有意识地避开对方。

 

可无论Jason再怎么自我放逐,他还是无法让自己置身事外。

 

Jason从不认为Cersei Lannister是什么聪明的女人。可身为身在权力中央这么多年的权力玩家,对付那个只会领着北方佬打打杀杀的Eddard Stark仍然绰绰有余。Stark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Cersei和Jaime的秘密,联合了Baelish要把真相告知国王。谁知Baelish本就站在Lannister这边,Cersei在Stark有所动作前就迅速地除掉国王、把Stark扔进地牢。Eddard Stark的亲笔密信被Jason带人截获。

 

作为Lannister家族最忠诚的骑士,Jason应该按照他收到的命令那样把密信原封不动地毁掉。可是这晚,立在卧房的壁炉之前,Jason拆开了这封信。

 

“足够的证据表明,王储Joffrey Baratheon乃是Cersei Lannister与Jaime Lannister通奸所生的孽种,不配继承王国的王位... ...”

 

信纸在火苗中燃烧成灰烬。然而信中这句话却刻在了Jason心里。

 

 

 

最后,是Jaime派人来召见了Jason。

 

“北方人要突破卡林湾了。我必须回一趟凯岩城,Lannister在西境的军队需要我指挥。”Jaime已经穿好了全套的战甲,恍若从神话中走出的战神。

 

君临城内的博弈Lannister成了最大的赢家。可在君临之外,北境的军队正在集结,七大王国内的其他家族也在蠢蠢欲动。山雨欲来。

 

“我们在君临的士兵,都交给你了。”他说着,还像多年以来的习惯那样伸手拍了拍Jason的肩膀。

 

Jason没有立刻答话,也回拍了Jaime右边的胳膊。这只手,Jason的目光游离停留在Jaime的右手上,正是这只手,曾残酷无情地把一个十岁的孩子推下塔楼。也同样是这只手,保护了他自己的孩子。

 

Jason能理解Jaime的所作所为。他不难推测出那个Stark孩子当天一定撞见了Jaime和Cersei的秘密。Jaime必须除掉他,否则一旦秘密泄露,会招来杀身之祸的不仅是Jaime和Cersei,更有他们的孩子Joffery。Jaime必须杀死别人的孩子来保护自己、自己的恋人和自己的孩子。这是任何人都会做出的选择。也即便Jason理解了Jaime,他还是明白,自己和Jaime间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有人为Jaime牵来了马。Jaime从容地翻身上马,他的部队已经整装完毕,正等着听从他的命令出发。

 

“一路顺风,大人。”Jason微微行了个礼。

 

Jaime意味不明地看着他,最后开口说道:“你也保重,Jason。”

 

Jason目送着Jaime的身影消失在白日的尽头。

 

临近黄昏的时候,Jason回到了红堡。从孩提时候起,他就时常仰望这座宏伟瑰丽的城堡。对他来说,这意味着另一个遥远得只能仰望的世界。后来Jaime把他带进了这座城堡,他还记得Jaime牵着他的手迈进红堡的那天,那简直是他生命里最棒的一天。一切都是那么新奇,那么美丽。而如今,在夕阳的余晖之下,这座屹立在高丘之上千年之久的堡垒展现出它苍老的一面。四下漂浮着的人声反而更加重了它孤独的底色。千年以来,这座城堡究竟埋藏了多少秘密?它是那么地高高在上而神秘莫测,可为什么竟然又会显得如此孤独?

 

走到王座厅背后的露天高台,忽然穿来嘈杂的动静。Jason循声大步走去,只见国王的护卫Meryn Trant爵士正在殴打一个少女。

 

“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快给我住手!”Jason快步冲上去。那个空顶着骑士之名的人渣果然停了下来。Sansa Stark正瘫坐在地上,嘴角破了正流着血,湛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惶恐的泪水。

 

“我在教训我的未婚妻!”Jason这才发现,Joffery高高在上地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的台阶上。他尚显稚嫩的脸因为厌恶的表情而古怪地扭曲着,恶心透了。

 

Jason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他:“不错,Sansa小姐是您的未婚妻、七大王国未来的皇后,陛下。”

 

“她是Stark那个叛贼女儿,她是北方佬被我押在手里的人质,我当然可以教训她!”Joffery扯起他那还处于变声期而沙哑着的声音吼道,“我可是国王,Todd!我马上就要登基了!”

 

Jason看着这张趾高气扬的脸。Joffery有着和Jaime肖似的湖绿色眼睛和英挺的鼻梁。诸神在上,Jaime,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啊。

 

“是的,您当然可以,我的陛下。”Jason一面说着,一面小心翼翼地把Sansa扶着站起来,“可我确信您的母后不会喜欢看到这个的。Cersei陛下命我来传召Sansa小姐。”他随口扯了个谎,他可不在乎这个。

 

Jason搀扶着有些一瘸一拐的女孩离去。Sansa被他护在臂弯里,紧紧抓着他的披风不放。眼泪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她无声地啜泣着。

 

“Todd!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跳蚤巷里下作的小混混!你不过就是我舅舅Jaime养的一条狗!”

 

Joffery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Jason身体一僵,但没有回应,继续向前走着。

 

毕竟Joffery说得也没有哪里不对。

 

 

 

战争的阴霾越发沉重。北方的军队已经发起了进攻,而南境的诸侯也结集了重兵。战事摧毁了农田也封锁了贸易的运输。战火灼烧着数以千万计的平民。大量的难民涌进了君临城,期望在红堡之下得到一些庇护。

 

Tyrion Lannister暂时代理起了首相之职。可任他才智过人、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民怨依旧不断地发酵。

 

最终这一切集中在Joffery的登基仪式当天爆发。新国王与王室贵族成员按旧例,要在仪式后前往前往圣贝勒大教堂礼拜,而后再绕君临城巡视一圈。当王室的队伍进入君临的棚户区时,人群中开始有了躁动的声音。

 

暴动在Joffery朝难民身上踹了一脚后爆发。队伍迅速被愤怒的人们冲散。棒槌,口水,拳头如雨点般飞舞、落下。

 

Jason抽出剑,在狭窄的巷道把Joffery的一行小队挡在身后,自己抵住前方密集的攻击。他听见自己声嘶力竭地呐喊:“保护国王!”

 

混乱像燃烧着的火焰,越烧越旺。Jason挥舞着手中的剑,鲜血飞溅,人群中传来痛苦的哀嚎。

 

他们中很多都是最无辜的平民百姓。他们什么罪过都没有,只是想让自己活下去,熬过这个冬天。Jason的双手染红成一片,手里握的剑都开始打滑。这些鲜血的主人中甚至不乏好人。他麻木地想着,但凌冽的剑光依旧在闪烁。他无法停止,这些人想要Joffery的性命,而他必须保全Joffery的性命。Joffery是个恶棍,可却是流着Jaime的骨血的恶棍。

 

Jason掩护着王室的核心成员杀出了重围,他们逃到了安全而开阔的大道上。Jason这才猛然发现,方才一路过来少了些什么。

 

“Sansa小姐到哪里去了!”Jason嘶哑着嗓子低吼道。先前战斗时沾上的鲜血凝固了一半,黏在他的脸颊上很不舒服。但他无心在意。

 

Joffery似乎还深深陷落在恐慌中,脸色惨白,磕磕巴巴地开口:“我... ...她... ...我不知道... ...她、我看到有人把她拉下了马。”

 

“操他的!”Jason怒喝一声,转身重新回到那片混乱中央。

 

感谢诸神,Jason在一切都无可挽回之前找到了那女孩。她被几个暴民掳到旁边荒废的教堂里,身上华丽的裙服被撕成了碎片。在那些人把脏兮兮的手探进女孩的胸衣前,Jason及时出现,没有让更可怕的惨剧发生。

 

他把Sansa Stark抱上了马。女孩的脸色白得像张纸,她的双手勾住Jason的脖子,脸深深埋进Jason的胸膛,身体不停地颤抖。Jason用自己还带着血腥味的披风盖住了她。

 

“没事了。”他放柔了声音低语。“都过去了。”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那女孩,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再回到红堡之后,Jason总有意无意地避开和Stark女孩接触的可能。他受不了女孩看向他的目光:透着凄婉的哀求,将他视为救赎,哀求着他救她出牢笼苦海。他在这目光之下无处遁形,心头被割开一道口子,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是多么地无能为力。

 

Jason知道Joffery一直在虐待她。而在他决定装聋作哑之后,Joffery的折磨更是变本加厉。每次看见女孩红肿着的眼睛,Jason的手默默攥上了自己的剑。

 

当初Jaime眼睁睁看着Targaryen疯王那些令人发指的暴行时,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一直久久地萦绕着Jason心头,但他不敢去思索答案。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伤害Joffery,那是Jaime赔上本心的荣誉也要保护住的孩子,他怎么能伤害他的血脉。

 

渡鸦不断传来前线的消息。北方的战事陷入了胶着,这样的损耗对谁都没好处,两方都开始思考起和谈的可能。也许一切都会向好的地方发展。Jason这么宽慰自己。Stark和Lannister会商量出合适的解决之道,他们会把扣留君临的Stark父女送回家,然后战争结束,Jaime也会回来。

 

可事实却证明,Jason的愿望却落了空。

 

Sansa悄悄找了机会把Jason带进红堡花园里一处隐蔽的神木林。北方人信仰旧神,他们相信神木林有来自远古神灵的神秘力量。

 

“Todd大人,皆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让您费解又为难。但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时间了。”透过女孩的声音,Jason明白Sansa正努力地和张皇失措斗争。

 

“Joffery... ...他明天要当众审判我的父亲大人。他会宣判他的死刑,他要杀掉我父亲。”

 

“小国王要在明天杀掉Stark大人?这怎么可能,而且你怎么会知道?”Jason皱起了眉头。在这个两方都在酝酿着和谈的当口上,Joffery怎么会想要除掉手上最重的砝码?而且,拜托,Joffery?他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君临城里真正掌握了权力游戏杀伐大权的是Cersei Lannister。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要这么做。他说这是因为他能这么做,他不要和谈,他想要战争,然后把... ...把每一个Stark的脑袋都砍下来。”Sansa的声音开始颤抖,“这件事他只告诉了我,因为根本没有人会相信我、帮助我。他想看着我受煎熬。”

 

女孩的话被哽咽打断,停顿了片刻后继续开口,声音里哭腔越来越重,到最后成了一声一声的抽泣:“我求过太后,但是没有人相信... ...我可以发誓这都是真的,Todd大人,我向神木林起誓。Todd大人,我没有办法了,我... ...求你,求你。您是一名真正的骑士,只要您肯救救我,我什么都... ...”

 

抽噎让她说不下去了。她一只手举起,做出了起誓的动作。

 

Jason不是不相信Sansa,这女孩肯冒风险背着所有的眼线来找他求助,必然是已经走投无路,试图孤注一掷。但是,这一切也未免太... ...

 

“这太疯狂了... ...Joffery他是疯了吗?”

 

话一出口,Jason就在心里自己给了自己答案:Joffery什么时候不疯狂呢?

 

“我答应你,我会帮你想些办法。”Jason对着哭泣的女孩略微一颔首。他在头脑中沉思着,示意女孩先回去,自己则往太后的议事厅走去。

 

“我听说明天要对Stark大人进行审判。”简单地通报行礼后,Jason直接切入主题。

 

Cersei Lannister坐在一把扶手椅上,手里晃着一只象牙酒杯。Jaime的同胞姐姐有和他一模一样的五官,只是面部的线条多出了几分女性的柔和。

 

“Jaime曾不止一次跟我说,Jason Todd是诸神赐予Lannister的。一个既忠诚又聪明的人实在罕见。”Cersei并没有直接回答Jason的话。她抿了口酒液,缓缓把目光从酒杯移向Jason的脸上。“看来我们可爱的小淑女已经找过你了。”

 

“是的。”Jason答道。

 

“很好。我很欣慰你来向我禀报这些。”Cersei对着他露出一个完美却没有温度的微笑。“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你喜欢她。像你这种年轻的骑士很容易爱上可怜的小小鸟,何况Sansa还那么美丽动人。”

 

“不,陛下。您弄错了,我并没有爱上Sansa小姐。”我爱的人不是她。

 

“哦,好吧,那也好。”Cersei似乎有些诧异,但很快又归于高高在上的平静。“总之离Sansa Stark远点,别有非分之想。小淑女因为多嘴多舌,已经受到了惩罚,被送去和她父亲一起软禁了。”

 

“可是她说的话都是真的。”Jason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他本不该对这结果感到意外的。

 

Cersei微微皱了眉:“你是说那些诋毁Joff的话?Jo只是个孩子。”

 

“是啊,一个孩子。一个疯狂,并且手握生杀大权的孩子。”

 

“放肆!”Cersei狠狠一拍身前的桌子站了起来,酒杯倒了,血红色的酒浆洒了一地。“Todd,别忘了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Robert国王亲自册封的骑士。我没有忘记。”Jason轻哼了一声。

 

Cersei的绿眼睛里燃烧着怒火。Jason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另一双一模一样的绿眼睛。这双眼睛不应该这么空洞乏味的,无聊透了。他想着。

 

“我弟弟抬举你,把你捡回来当条狗养着。他肯纵容你,你也别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Cersei坐回了椅子,重拾起一国太后的威严和礼仪。“从今天开始,你的职务由Meryn Trant爵士代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的一切都是Lannister给的。”

 

Jason鞠了个躬,一声不吭地退下。

 

离开议事厅,Jason并没有回到他的住处。他在曲折的走廊上转了个弯,在光线昏暗的阁楼尽头找到了情报总管Varys。

 

“哟,这不是Todd大人吗?真是稀奇啊,什么风把您吹来找我这个不中用的老东西了?”这个光头太监笑得一脸谄媚,一股脂粉的味道让Jason恶心。

 

“人人都知道,Varys大人有个绰号叫‘八爪蜘蛛’。七国上下就没有您不知道的秘密。”Jason冷冷地笑了一下,以雷电般的速度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把剑刃抵到Varys肥胖的脖子上。

 

“那么现在,就请您告诉我,Stark大人与Sansa小姐被软禁在什么地方。”

 

 

 

字数已爆,说好的日更果然是做梦,写得我一口老血。

桶哥真的!好适合当骑士啊啊啊 莫名燃起了桶珊魂→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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