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yne

维斯特洛土著,计划乔迁西伯利亚,偶尔留居柯林斯。

【JaimeXJason】Knight of Starlight(冰火xoverDC拉郎 5)



火。

 

军舰被火焰撕碎成海面上漂浮的朽木。被夜色覆盖的海,在跳动的火苗之下,如同地狱的深渊。一根桅杆突兀地支楞在几块木板之间,好像垂死之人挣扎着伸出的手,顶端飘着的旗帜烧焦了一半,隐隐可辨Baratheon家族宝冠雄鹿的图案。

 

Jaime站在城楼上。Stannis前锋的舰队完蛋了,但他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越来越多的作战船穿越他设下的铁索障碍,从黑水河上包围君临城。

 

使用野火攻击的招数毕竟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那东西太危险了。那邪恶的绿色火焰,能吞噬敌人,也能吞噬他的城市。他不能拿君临冒这个险。

 

莹莹的野火与赤红的火把在君临城的夜色中流转。视野所及的尽头,跳动的火光伴着战马的嘶鸣,咚咚咚咚,踏着战鼓密集的鼓点而来。

 

时间到了。

 

Jaime抽出了腰间的剑。这是一个信号,身边的副官旋即高喊:“放箭!”这声音划破了这个夜晚。千万支箭,如雨点般坠落,溅开血花。这箭雨正如所有盛夏时刻的骤雨般短暂。短短几秒,或者几十秒,也有可能是几分钟过后,从脚下城门传递而来的猛烈撞击感接替了一切。

 

外围设下的军队拦不住Stannis的脚步。来自龙石岛的钢铁战士冲破了防线,像工蜂环绕蜂巢般迅速在城垛外围结集成包围圈。Stannis Baratheon的军队名不虚传。他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如果不是此情此境下,Jaime由衷地想向龙石岛公爵致以敬意。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区区几千金袍子对战Stannis数万精兵,这或许就是Lannister的末日... ...不,Lannister家族仍有大批赶不及救援的军队堵在国王大道上,这只是Jaime Lannister以及Cersei Lannister的末日而已。

 

“看好城门。这里交给你了。”

 

Jaime扭过头,对身边的副官说道。不等那一脸惊慌的可怜人

 

交出了城门要塞上的指挥权,握紧手里的剑,跳下城墙,奔向战场。骑士的生死由手中的剑决定,Jason还是个孩子时他就这么教过他。如今他愿意用生命再给那孩子上一课,只可惜Jason是不可能再看到了。

 

他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剑上。这很难,在这生死边缘的时刻,头脑中总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

 

他一生中参与过无数战争。可初次踏上战场那刻的感觉还铭刻在心。那时他们多年轻啊,保卫国王,捍卫正义,剿灭背叛铁王座的御林兄弟会。白牛,拂晓神剑,他曾与他们并肩作战。如今,这些从歌谣里走出的人早已都回到了歌谣中去。他还存活于世。诸神在这方面并不曾亏待于他。

 

可这真的是他想要的结果吗?以弑君者之名,死在罪孽和唾骂之下。君临城,这座城曾剥夺走他一半的灵魂,如今来掠取他残喘的生命。他突然想到了姐姐。Cersei此时此刻应该正处于红堡安全的地堡之中,向七神祈祷。我曾多么渴望死在她的怀里。Jaime自嘲地笑笑,脑海中构想着Cersei的模样。不知不觉间,那剪影竟和他早逝的母亲重合了。Joanna,那位挑起Tywin和Aerys纷争的传奇女性。妈妈,过不了多时我就要再见到她。想到这里,似乎摆在眼前的命运也没那么狰狞可怕。

 

然而,不断着冲撞着他的头脑,让他的思绪游离到战场之外的,还是另一个人。Jason。他的挚友,兄弟,儿子。他的男孩。他这一生中为数不多的骄傲。他能感受到他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迫切地想要出现一个奇迹,再看那孩子一眼。尽管理智不停告诉他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Jason Todd已经披上黑衣,是守夜人的汉子了。Jason是多么出色的一位骑士,他会成为一名游骑兵,有一群新的家人,在遥远的北境捍卫自己的荣誉。他马上就要死去,而他的男孩却会继续活着,流淌着鲜活温暖的生命。既然如此,那么他Jaime Lannister的结局不值一提。那孩子会活下去。这就够了。

 

一支不知从哪一方的黑暗里飞出的箭刺破Jaime的铠甲,血沿着肩膀流淌,染红他的丝衣。他的胳膊已经几近失去知觉,但他毫不在意。这一切都快结束了。

 

生命随着时间流逝,接近终点的地方,是一抹明亮的绿色。那是儿时母亲脖颈上佩戴的祖母绿宝石,是Cersei愤怒的眼睛,是Aerys的野火,也是... ...Jason的眸色。Jaime以为,这就是一切的终结。直到突然之间,身后的首相塔和圣贝勒大教堂同时传来爆破的巨响。荧绿的火光一瞬之间让整个君临城光亮如白昼。战场上的厮杀都为这惊人的场面而停止了。

 

野火。Jaime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发生了什么?Cersei还在红堡里。诸神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疑云还在心头萦绕,Jaime的身体已经率先行动,向红堡奔跑而去。

 

 

 

冰。

 

风刀卷着雪粒子,直冲向Jason的脸。他却已无暇在这命悬一线的关头再咒骂北境的寒冷。

 

“他们来了。”Tim趴在瞭望的哨台上,低沉地开口。

 

“我本来以为你更适合在图书馆里当个老学究,鸟宝宝。”Jason干笑了一声。

 

“那是你愚蠢的偏见,大红。”Tim也笑了,这位身材精瘦的年轻人从背后的箭筒里抽出一只龙晶箭。“让我们看看谁能干掉更多的异鬼吧。”

 

“嘿,别忘了我。”Dick轻快的声音从另一方的掩体背后闯进来,就好像他们谈论的事情与战争和死亡无关似的。

 

Bruce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准备战斗了,小伙子们。”

 

所有镇守在这堡垒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艰难屯,这村落的名字也预示着这场战争的艰辛。

 

在狂风扬起的雪雾之中,Jason终于看清楚了这群怪物的模样。正如Jon所描述的那样,异鬼苍白,枯槁,好像冰雪铸造的骷髅,一双冰蓝色的眼角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为首的那一个,骑着一匹还在滴血的死马,比普通人的身材要高大许多,骷髅般的脸透着森森寒意。Jon曾提过,这个异鬼的首领被称为夜王。

 

“Tim,箭!”Bruce简短地下令。黑色的龙晶箭旋即飞落,精准地射进敌人的胸膛。在被射中的瞬间,他们整个躯体开始颤抖,扭曲。好像被烈火燃烧一般,在令人胆寒的尖叫声中,身体化为一滩雪水。

 

可没人为这小小的胜利而欢呼。他们都明白,这只是一切的开始。

 

向他们涌来的是一支由几百甚至上千的尸鬼与异鬼组成的军队,而守着这村落的战士只有区区几十人。

 

Jason拔出一把匕首,率先冲向不断逼近的敌人。这匕首对于战争来说有些过于小巧了,可它却是由致命的瓦雷利亚钢所铸造。这是当初,在他的骑士册封典礼那天,Jaime送给他的礼物。那一个瞬间里年长的骑士手掌的温度宛然停留指间,可那一天却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这龙钢铸成的武器令他无往不利。无论是异鬼还是尸鬼,那些怪物一旦撞上他的匕首,都倒下化作齑粉。可Jason并不敢放松片刻,战局很快偏向了不利的那面,战争显露出它狰狞的面孔。

 

异鬼并不像行尸走肉般的尸鬼,他们显然是懂得战术迂回的智慧生物。搞不好这群怪物比我们还聪明呢。解决掉一个试图偷袭Dick的异鬼后,Jason不着边际地想着。果不其然,冰雪怪物们很快察觉到Jason龙钢匕首的厉害,开始集中对付Jason。

 

“操他的!”一群尸鬼包围了他,无数只冰冷有力的枯手探上他的上肢。他的手臂被紧紧钳住,尸鬼锋利而腐朽的牙深深咬进皮肉里,温热的血液喷薄,随即在寒风中冷却。

 

“放手,Jason!”Bruce的声音恍如是从什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跑!”

 

一声凄厉的尖叫,两个紧紧拖住他大腿的尸鬼应声倒下,Tim的箭在雪地里映着光。这是最好的时机,Jason想着。可我们终归是要死的。他的目光向后方挪去,夜王正在和Bruce缠斗。Bruce已经烧死了那匹骷髅马,却被夜王按在雪地上,命悬一线地挣扎。

 

Jason吸了一口气,反手一击,手中的匕首脱落,精准地插进夜王的后背。冰雪怪物的惨叫响彻战场。然而,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强大的力量把他掀翻在地。三只尸鬼共同缠住他的身体,让他摔到地上。

 

他尝到了血腥的味道。温热的液体,铁锈的味道。意识在随后陷入黑暗。在一切消失之前,他心中升腾起最后一个念头:可惜那把好刀了。

 

 

 

Jaime在王座厅找到了姐姐。

 

大厅里没有点灯,窗外的火光照得满室通明。Cersei穿了一身镀金的盔甲,头上戴着王冠,端坐在铁王座上。阴影覆盖着她的脸,Jaime看不清她的表情。

 

“Cersei。”Jaime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平静。偌大的王座厅里只有Lannister姐弟二人,他走上前去,只见姐姐那双绿眼睛映着绿莹莹的火光,熊熊地燃烧。

 

“他死了。”Cersei突兀地说道。她仿佛没感受到Jaime的到来,也没有听见Jaime说的话,一切都是她的自言自语。“他死了,Tommen,我的孩子。”

 

Jaime的手几乎是无知无觉地覆上了姐姐的脸。她脸颊冰冷,整个人微微地颤抖。可他却不知何来了一种感觉,她在燃烧。

 

Cersei抬起了脸,看向了他。在火光之下,她依旧闪耀如宝石,一如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岁月不曾夺走她的美丽。

 

“他在我怀里,他哭了,那哭声越来越小,我抱着他,他好冷啊。”Cersei的声音平静得发冷。

 

“Cersei... ...怎么,怎么会... ...”Jaime嗓音嘶哑而低沉。这一个夜晚装着如此多的悲剧,即便是他也无所适从,只能呼喊姐姐的名字。

 

“我哄着他喝下了那杀死他的东西,Jaime。”她看着他,脸上是一个支离破碎的笑容。Jaime的身体僵硬了。

 

“我们要死了,弟弟,我们都要完蛋了,迟早的事而已。他在妈妈的怀抱里睡去,多好,多温暖啊。”

 

“你... ...”Jaime身陷于震惊之中,无从开口,破碎的词句卡在喉咙深处。

 

“别这么看着我,Jaime。告诉我,你有把他当成你在孩子吗?Tommen,你还记不记得他也是你的儿子?”Cersei的声音温柔得不自然。Jaime依旧说不出一句话。突然在一秒之间,她狠狠甩开Jaime还覆在她脸颊上的手,像一只受伤的母狮般嘶吼:“他是我的儿子!”

 

Jaime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Cersei的喉咙里发出干枯的笑声:“我们都要完蛋了,弟弟。你,我,君临,整个王国... ...啊,当然,还有你可爱的小男孩。他的尸体已经冻进坚冰了吧。”

 

“你... ...Cersei,你疯了,你他妈的在说什么!”Jaime终于爆发出了一声嘶吼。

 

“我没有疯,是你太愚蠢,弟弟!”Cersei尖利地说,她的绿眼睛燃烧的光芒令人胆寒。“是你愚蠢啊,长城以外的异鬼复活了,维斯特洛就要完蛋啦。你那孩子给你写了好多信啊,告诉你他们要饿死啦,异鬼就要把他们杀光啦。可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一封信都没收到呀。”她说着,不可抑止地大笑出声。

 

“这不可能... ...你都做了什么,Cersei,告诉我你知道什么!”Jaime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震惊让他再一次游离出理智的边缘。Cersei疯了,这世界都疯了。这他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Cersei想挣开他,却徒劳无用:“别问我我做了什么,看看你做了什么,Jaime!”

 

Jaime深吸一口气,努力拽回溜走的理智。他用尽可能严肃地语气再度开口:“Cersei ,解释。”

 

“你看看,这么快,你就忘了你那死去的儿子了。你让我恶心,弟弟。”Cersei加重了语调中的嘲讽,“不过这都无所谓了。老奶妈的故事都成真了,看看我们活在多荒谬的世界啊!末日要来了,我们所有人的末日。北境完了,你那肮脏的小朋友也完了。他给你写过那么多的信哪... ...”Cersei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甜美的微笑:“我把它们都烧了。”

 

Jaime的手开始颤抖。

 

Tommen死了。Jason也死了。Cersei口中世人的末日是否将要降临,他不知道。但是他明白,他的末日已经到了。

 

“既然所有人都完了,那不如,我们一起围着这篝火来场狂欢,大家死个痛快!杀了我啊,Jaime。来,对,用你的手掐住我的脖子。让那个预言成真吧。我们的孩子们以黄金为宝冠,以黄金为裹尸布,我的亲弟弟将扼住我苍白的脖子... ...”Cersei说着,将Jaime的手引导着置于自己的脖颈之上。

 

Jaime再一次认真地端详起自己姐姐的脸。是什么让他的血亲变得如此疯狂?死亡的气息让Cersei像只嗜血怪物般兴奋,她的脸上写满了狂热。Aerys... ...记忆中那个疯狂的影子在这一刻与眼前的人重叠。他想起了当年他拔出剑刺穿Aerys身体的瞬间,那炽热的鲜血,滚烫的,几乎灼伤他的皮肤。一座城市就在他脚下燃烧,哭嚎... ...

 

“不。”

 

他推开了姐姐。

 

“Cersei。你的路,我的路,既不是歌谣,也不是预言。我们的人生,由我们自己写。”Jaime平稳了声线说道。

 

说完,他便拔出腰间的剑,头也不回地向大门走去,向战场走去。

 

 

 

梦境是一片光辉灿烂的星河。他知道自己一定睡了很久。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个梦了,在这个梦里,没有红堡也没有绝境长城,却有和跳蚤巷差不多的贫民窟。他梦见了鲜血,复仇,死亡,爆炸,承担不起的恨与来不及体会就匆匆结束的爱。他拼尽全力,从噩梦中挣扎着逃离。只听见一个嗡嗡的声音在他耳边盘旋,好像君临路边小酒馆里的苍蝇。

 

“Bruce,Bruce,快看小翅膀的手指动了一下。他的眉头也皱起来了。看他的眼皮,他的眼皮跳了呢,你看见了吗?他是不是快醒过来了?”

 

“蠢鸟Grayson,你能不能闭嘴。”

 

还闭着眼的Jason头痛欲裂,哑着嗓子说。

 

“当然,当然,小翅膀。”Dick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喜悦,就好像现在还有什么值得欢欣鼓舞的事情似的。“你可终于醒过来啦,你知不知道你都睡了好几天啦,他们说你不会死,但是我一直担心你会死。现在你没死,这真是太好啦!”

 

Jason发出了一声绝望的闷哼。

 

Bruce的声音从另一头适时响起,拯救了Jason:“我想Jason还需要休息。Dick,去和Tim换个岗。”

 

Jason努力睁开了眼睛。四周光线很暗,他推测这大概是午夜。他身处一个简易帐篷里,空间很小,只够他一个人躺着。他试着稍微活动了几下四肢,没有想象中伤得重,除了受伤的腿和腰腹部火辣辣地疼,一切都很完整。

 

“你睡得够久了。”Bruce没有起伏地说。

 

“你安慰人的能力真差。”Jason皱了皱眉头,挣扎着从那堆勉强能称为床的稻草上爬起来,毫无悬念地失败了。

 

Bruce耸了耸肩,一副不无遗憾的样子。

 

“看起来我们都还活得可以。”Jason说。Bruce不知从哪儿给他找来一只水袋,他像捧着珍宝那样接过了,颤颤巍巍地灌了一大口。

 

“我们现在在卡林湾附近。”Bruce没有接Jason的话头,自顾自地开口,“长城快守不住了。”

 

“什么?卡林湾?咳咳咳... ...”Jason呛了一口水,折腾了半天才把呼吸平静下来,“诸神啊,我到底睡了多久啊。”

 

“没多久,十来天而已。”Bruce听不出感情地说,“长城底下有可以走捷径的暗道。”

 

“哈,塞外之王。”Jason干笑了一声。而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当Jason甚至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Bruce才开口打破沉寂:“你昏迷的时候... ...一直在喊人的名字。”

 

“Jaime Lannister。”连Jason本人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直接。不过确实,掩饰没有意义。况且... ...此时此刻,他不想再有所隐瞒了。

 

“是的。除此之外,你还喊了... ...我,Dick和Tim。”显然Bruce也惊讶于Jason的坦诚。尽管没有显露出来,但Jason捕捉到他小小的错愕。

 

“我爱上了收养我的导师,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Jason说。他敢打赌先前他们一定有人给他喂过罂粟花奶,他的脑子现在混沌如浆糊。“我爱Jaime。并且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我还有命再见到他,我会告诉他这件事。”

 

Bruce沉默着看着他,良久才发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我想你应该早就猜到这个了。我猜我暗恋得挺失败的。”Jason自嘲似的笑了笑,“好吧,因为我死里逃生,而且刚才我做了个梦... ...在那个梦里,我,Dick和Tim被你收养了。我没有偷Jaime的马鞍,也没有被他捡走。你抚养我长大,然后... ...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我想我大概差点死过几次。总之人生挺不幸的。而且自始至终,我没有遇见Jaime,从来没有。”

 

Jason Todd自认为自己并没有生于一个多么美好的世界。这个时代有阴谋,有战争,甚至还有莫名其妙的冰雪怪物。但是他自始至终认为自己是个走运的家伙。他感恩诸神的慈悲,让他,这么一个下水道里寄生的垃圾人,在那一天的那个时候,出现在那个地方,遇到了那个人。

 

“所以我觉得,既然诸神如此垂爱我,让我有运气碰上一个可以爱着的人... ...我这么幸运,不该如此辜负。”Jason说。

 

“... ...好吧。如果我告诉你,我们计划往南走寻求支援,说不定能途径君临,你会不会高兴?”Bruce沉吟片刻,慎重地开口。“还有... ...”

 

“... ...还有,说真的,Jason,在你梦境的潜意识里,我有那么差劲吗?”

 

Jason忍不住大笑出声:“不,不,相信我老家伙,你酷毙了。”

 

 

 

从王座厅到内城门这条路,Jaime几乎走了半生。

 

每一个脚步都太过于沉重。原谅我吧,毕竟这是由生到死的距离。他自嘲地笑了笑。

 

他听到了箭矢穿梭的声音。刀剑相碰,噼噼啪啪响成一片。哭嚎的惨叫与得胜的欢呼交织,战马的嘶鸣盖过了雷雷鼓点。Jason训练出的金袍子居然在战场上坚持到了现在,大大出乎了Jaime的意料。那孩子永远能让他骄傲,哪怕他已经埋葬在千里之外的冰雪之地。

 

如果我现在写一封遗书塞进盔甲,让他们把我的尸体拉到北方和Jason埋到一起,会有人照着做吗?Jaime被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逗乐了。那孩子从小怕冷,那个地方又黑又冷真是难为他了... ...不过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愿诸神保佑我能在黑暗中找到他。

 

他想着,将手里的剑攥得更紧了些,一手用力推开了城门,向想象中的终点奔去。

 

城门外,满目所及却是一片赤红。一支如同天降般的军队包围了整个战场,迅速地占据了胜利的天平,黄金狮子的鲜红旗帜在夜风中飘扬。

 

“诸神啊... ...”Jaime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神迹的发生。

 

冲锋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大的骑士,他披着Lannister家族的金红色盔甲,手上一柄长剑,背后飘扬着黄金狮子旗。他在这一片混乱中发现了Jaime,穿越了半个战场向Jaime骑行而来。

 

“Jay... ...Jason?”

 

狂喜如闪电般击中了Jaime。这可能是他。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Jaime不顾一切地向那骑士飞奔而去。到达他面前时,Jaime甚至顾不上喘息。却只见那骑士摘下了遮住整张脸的头盔,露出一双明亮的蓝眼睛:

 

“Tarth的Brienne,为您效劳,Jaime爵士。”

 






折腾到死去活来的一章

拜托你们好好谈恋爱好吗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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