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yne

维斯特洛土著,计划乔迁西伯利亚,偶尔留居柯林斯。

史二鹿的年代剧画风兼容测试之悲惨世界(第一集)


第一集 堕落


1815年,雷加·坦格利安先生是君临的主教。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打自1806年来,他就担任这个圣职。

 

关于坦格利安主教,城里的传言多之又多。在一个城镇里,说闲话的人多得是,而会思索的头脑少之又少。有人说年纪轻轻的坦格利安能当上主教,都是因为他有皇族血统的缘故。但是,即便如此,关于他的评头论足也许只是闲谈,只是风言风语、废话、空话,比空话还不如,正如南方准确有力的语言所说的,是“胡说八道”。

 

坦格利安先生来到君临的时候,有两个小姑娘陪着,稍微大一点的叫薇赛丽丝,小一点的叫丹妮莉丝。她们都是他的妹妹,一个比他小十岁,一个比他小十五岁。

 

他们的仆人只有一个和主教年龄相仿的男仆,他叫琼恩·克林顿。在当了“本堂神父先生的男仆”六年之后,眼下他兼有小姐们的私塾先生和主教大人的男管家的双重头衔。

 

读者们都记得,笔者在前面写了三百三十九个字的内容来介绍这坦格利安主教的一家。这与我们的故事有什么关系呢?这与我们的故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1815年十月的头几天,傍晚时分,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敲开了主教先生家的大门。

 

这一年的维斯特洛格外炎热。黄昏时候,暑气还未散去。来人肩上挎着背包,手里拿着棍子,眼睛里一副粗鲁、大胆、疲惫和激烈的表情。炉火照亮了他,他是一个阴郁的幽灵。

 

为他开门的薇赛丽丝小姐尖叫了一声,一蹦一跳躲到兄长背后,向来人竖了一根中指。坐在餐桌边的丹妮莉丝小姐瑟瑟发抖,抱着她可爱的仿真龙玩具,没有勇气喊出声来。

 

主教平静安详地注视着这个人。

 

陌生人的目光轮流扫着屋里的三个人,不等主教说话,高声说道:“是这样,我叫戴佛斯·席渥斯。我是一个苦役犯。我在苦役监牢里呆了十九年,因为我为我快饿死的侄子艾德里克偷了一颗洋葱,而逮捕我的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探长。四天前,我被释放出狱。我有钱,一大把,挣了一百多个加隆。可是没有人愿意让一个苦役犯借宿,哪怕狗窝都不愿意分给我暂住一晚。我有钱,我会付钱,我走了十二法里,我饿坏了。您能让我留下吗?”

 

“亲爱的琼恩,”雷加抹了抹眼角,“您再多准备一双碗筷。”

 

“啊,”戴佛斯·席渥斯走了三步,坐到了餐桌边的空椅子上,“好像这个人还没有听清楚。不是这个意思,您听到了吗?我是一个苦役犯,我被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关押了十九年。大家都把我仍在外面。我到贝里席开的酒店,他骗了我的钱,然后把我赶出来。我去兰尼斯特的金矿应征当矿工,他们把我扔到外面。您呢,您肯接待我吗?这是一个旅店吗?您能给我吃和住吗?您有马厩吗?”

 

“可爱的琼恩,”雷加抽了抽鼻子,“您再给客房的床铺上白床单。”

 

读者们可能会感到奇怪。事实上,因为一些不可描述的原因,克林顿先生对主教的服从达到难以言喻的程度。

 

雷加站起来面向戴佛斯·席渥斯:“我是住在这里的一个教士。我不需要您的钱,先生。您也本不必告诉我您是谁,这儿不是我的家,这儿是七神的家。可您告诉了我您的经历,啊,多么疼痛的经历,多么曲折的故事。”说到这里,多愁善感的主教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您从一个苦地方出来,一个忏悔的罪人,脸上挂着泪水,这比穿白袍子样样正确的人更加罗曼蒂克。您身上折射出的愤怒,仇恨,仁爱,宽恕。您和史坦尼斯警官这命运的羁绊,这冰火不容的关系,多么富有戏剧冲突,催生出多少CP的YY。啊,多么缠绵悱恻,浪漫火花朵朵盛开。这传奇的经历值得我为您作一首曲子。”雷加再度伸手拭去眼中的泪水,神情忧郁地,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把竖琴。

 

薇赛丽丝小姐“霍”地一声,飞快地跑掉了。丹妮莉丝小姐伸出小手,捂住了耳朵。

 

“I dreamed a dream in times gone by.Then I was free and not arrest... ...”雷加满怀深情地拨动了竖琴琴弦,唱道。

 

“... ...But Stannis come at night.With their voices soft as thunder... ...He slept a summer by my side.He filled my days with endless wonder.He took my childhood in his stride.But he was gone 19 years later... ...”

 

天穹的一缕闪光照在主教身上。戴佛斯·席渥斯听不懂主教浓重瓦雷利亚口音的君临土话,可他明白,这是一首歌,一首雷加·坦格利安主教为他而唱的,属于他的生命之歌。戴佛斯·席渥斯明明白白地看到,在主教弹奏竖琴的时候,他是一个发光的透明体,这天穹在他心中。这天穹就是他的共情心。谁也说不出戴佛斯·席渥斯身上发生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要想领会,就必须想象最暴烈的人面对最柔和的人。他凝望着,如此而已。

 

“My angel of music.Bravo!Bravo!”戴佛斯·席渥斯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两句他在苦役监里听来的瓦雷利亚语。

 

我是一个坏蛋,但我也可以成为一个圣徒。他从这歌声中获得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与勇气。他走出苦役监这个丑恶黑暗的地方时,主教刺痛了他的心灵。就像过于强烈的光会刺痛走出黑暗的人一样。未来的生活,今后展现在他眼前,纯洁而光辉,可以预见的生活,让他颤栗而震撼。这个苦役犯被美德弄得眼花缭乱,像瞎了一样。

 

确定无疑的是,他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了。他身上的一切起了变化,主教没有对他说过的,没有感动他的,他再也做不了了。

 

戴佛斯·席渥斯热泪涟涟,放声大哭。

 

陪着他一同感动痛哭的还有始终矗立一旁听着那歌声的琼恩·克林顿。

 

戴佛斯·席渥斯这样哭了多久呢?他哭过之后做了什么呢?他到哪里去呢?人们一无所知。只能证实的是,在这一天夜里,一个当时到国王大道运货的车夫,莫约三点来钟经过君临城,穿过主教居住的那条街道时,看到一个人跪在石子路面上,处在雷加主教门前的黑暗里,保持祈祷的姿势。

 

 

 

 

史坦尼斯与世界名著第二季

亮点自寻XD

没错让雷加唱《I Dreamed a Dream》就是想听他唱he took my childhood...

洋葱那两句瓦雷利亚语其实是跟饭桶学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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