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yne

维斯特洛土著,计划乔迁西伯利亚,偶尔留居柯林斯。

【战争与和平】别人都以为(又名 人见人爱安德烈)

是的我犯罪了。本来还想多撸几个段子不过我要去看球啦先发三个安德烈相关的。
cp主要是皮埃尔x安德烈,安德烈x玛丽雅
绝对是对名著的亵渎,阅后即焚,一笑即可
以及冰火圈的姑娘们别说自己圈冷了…好歹维斯特洛还是个圈,深陷战和后感觉就是自己孤身一人在西伯利亚一望无际的冻土上裸奔啊喂!


01


无数的人告诉尼古拉·保尔康斯基,他那在俄土战争立功的祖父和牺牲于1812年战争的父亲都是真正的军人,并且预言,他长大以后,也将像一个保尔康斯基那样,获得荣誉。


然而小尼古拉并不想成为军人,也不想追求圣乔治勋章的荣光。他只想成为皮埃尔·别祖霍夫那样的人,睿智,善良,拥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偶尔会梦到父亲。梦中,年轻的安德烈公爵骑着骏马,他看不清父亲的面孔,却能感受到他亲切的目光。尼古拉沉溺又眷恋其中,被卷入梦境更深处。


“父亲。”他张嘴喊了一声,喊出了声便也醒了过来。 父亲是个真正的军人,他战功显赫,他满身荣誉。他想着。可我却不想要这些。我不像他。 人们并没有也并不能告诉尼古拉,没有人比他更像安德烈了。他并不知道,他父亲有多么深爱那颗金子般的心,多么热烈地渴望着那个睿智的灵魂。正如他。




 02 


早年的时候,妻子不愿意在他面前提起安德烈。每次提及他时,皮埃尔总是脸色青白。妻子有时候觉得,皮埃尔还在吃醋。


那并不是吃醋。那比吃醋痛得多。纠缠的酸意早被死亡催化发酵,九蒸九煮成浓缩的毒液,时时刻刻腐蚀着皮肉,一寸寸地折磨他的灵魂。


不是不愿提起,是不知如何想起。以什么身份,什么心境再去审视那经年累月的疼痛。能不想就不想。若是想了,就比如现在,西伯利亚寒风猎猎,他突然想起好像也是季节,年轻的保尔康斯基小公爵第一次在他面前穿起了军装。临近傍晚,冻土上的风摧枯拉朽,吹得他脚上的沉重的铁链都叮叮当当地颤抖。他那时竟然没多过问一句,行军路上,他的手脚会不会冷?不过这也未必,皮埃尔转念又想,安德烈就像个小太阳,他的身子永远是温热的,应该不会冷的。不会冷,哪怕如今在莫斯科郊外十余年沉淀的泥沙之下,也依旧会是暖的。他在一个不会让他再皱起眉头的天堂,阳关灿烂,他不会冷。


感到寒冷的只有皮埃尔。在千里冰原阴霾沉重的傍晚,感受着生命中无可奈何的失去和割裂。他在风中颤抖得像垂暮的枯叶。




 03 


这是1803年的夏天,玛丽雅难得和兄长度过了一个完整的午后。战争还没有开始,他们也都年轻。天空澄澈,阳光温暖,天气好得无可指摘。他们靠着庄园里的大橡树坐下,谈论着安德烈即将举行的婚礼,父亲的古怪脾气和莫斯科里的熟人。他们的交谈没有逻辑也不需要逻辑,言语像一片片切割好的碎片,不需要完整的脉络,仅仅依靠着突如其来的念头和兄妹间难以言喻的默契就能拼凑完整。

 玛丽雅知道她的兄长英俊而优秀,但在她记忆里他总是过于冷峻。可能是夏日的空气太过甜腻也可能是阳光太过缠绵,她竟觉得此时此刻,安德烈刚硬的棱角慢慢融化了,流露出几分不常见的柔软。这珍贵的柔软搅得她心神恍惚又沉溺其中。 


“哦,安德烈,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玛丽雅看着哥哥的侧脸,突然动情地叹息。


安德烈转过脸也看向她,那目光像是审视,她所熟悉的冰冷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哦,瞧瞧我干了什么。她搞砸了,这个原本完美无瑕的午后就这么被她弄坏了。她总是这么笨手笨脚。玛丽雅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几秒后,她听见安德烈的回复,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他说:“我也爱你,玛丽。”


他叫了她的爱称,然后亲吻了她。安德烈的唇靠上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柔软的亲吻。她不敢呼吸,就让他的唇瓣慢慢贴上自己的。这太超过了,她想,不知不觉间她的脸红了,身体僵硬又笨拙。安德烈却像没有察觉到似的,继续吻着她的嘴唇。她品尝到男人不带一丝侵略性的温柔和着夏日的一切驻足在她的唇上。即便是上帝也无法复刻这个时刻。


安德烈的吻离开后,她隐隐听见他的呢喃:“我希望她像你。”


“什、什么?”玛丽雅只觉得自己像醉了似的,既听不清哥哥说的话,也看不清他亮晶晶的蓝眼睛。


“我是说,你会自由的,玛丽雅。”安德烈说道。


 1812年同样风光旖旎的夏日,守在灵前昏昏欲睡的玛丽雅恍惚间突然想起那个遥远的午后,那棵已经被战火毁坏的橡树以及那个离她而去的吻。

 “你会自由的。”记忆里的安德烈这么对她说。


是啊,我自由了。玛丽雅看着灵堂里星星点点的烛光,那烛光渐渐在她眼里模糊。


我自由了,可我也永远地失去了一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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